轮换越厚，德扎迪纳摩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德扎迪纳摩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积分榜的位置、后续对阵表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数据漂亮不如三分实在。积分榜旁边有红黄牌统计。说起两队，我摸黑去冰箱拿可乐，回来都顾不上调静音，冰罐子直接贴在脑门上。把手机扔到沙发缝里，我双手抱头，盯着屏幕里裁判的口型，像在读唇语。
对面那队任意球人墙排好，我憋着气等哨声，脸涨得通红。那脚传球过来时，我下意识攥紧了沙发扶手，指节发白。
隔壁大哥拍我大腿那下，我疼得差点把遥控器甩出去。窗外有野猫叫了一声，我掀开窗帘看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，倒是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