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罗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排名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保罗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跟着保罗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定位球的第二点很要命。
划到最上面看到，赛前功课做到这里。脑子里过了一遍，保罗近1场0胜0平1负；保罗客场0胜0平1负。评论员提到一个历史数据，我立刻开另一个屏想核对一下年份。我盯着画面里那个慢动作回放，忽然觉得这裁判的跑位也挺有意思。
半场结束，我靠在椅背上，拿手机给老友发了串省略号。摁开手机观赛软件，切到另一个角度，想看看跟电视画面有啥不一样。
说起保罗，我回到沙发上坐下，把靠垫抱在怀里，感觉这一场看完，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散场时我跟人潮挤着走，不知道谁拍了我肩膀，我没回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