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康的时候比尼萨赫宁是一种路数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
比尼萨赫宁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得分到赛程表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阵地战磨心态。
补时第五分钟绝平。我拿湿纸巾擦了把脸，擦完才发现压根没出汗，全是紧张出来的燥热。又想起比尼萨赫宁那阵子，裁判哨响那会儿，我整个人从公交车弹起来，膝盖撞到茶几也顾不上疼。
我掏出手机想看看消息，结果群里全在刷屏，我又把手机塞回去了。那个任意球打在人墙上，我听见自己耳朵里嗡嗡的，呼吸都觉着粗。我忍不住站起来，围着客厅走了半圈，又坐回去，发现电视里还在倒脚。
比赛临近结束，我干脆站起来看，腿肚子有点发软，但坐着更难受。我坐在床沿，手机扔一边，半天没动，像被钉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