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腾格里的状态曲线近8场1胜1平6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哈萨克甲分数榜里汗腾格里第10，汗腾格里排在哈萨克甲的第10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排名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汗腾格里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我蹲在墙角，手机插着充电宝，屏幕暗了又亮，我手指头冻得发僵，眼睛不眨。查了查，汗腾格里近8场1胜1平6负；汗腾格里主场0胜1平1负。我抬头看了眼挂钟，又低头看手机上的网络直播进度条，两者差了快半分钟。看汗腾格里的时候，我翻了下手机里的赛程安排，确认后面还有几场硬仗。
我习惯性地左手托着腮，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画圈。把数据拉出来，汗腾格里排在联赛第10名。我低头翻着赛前收藏的战术分析帖，一边点头一边拿着遥控器倒回去又看了一遍。我胳膊肘撑在膝盖上，下巴抵着拇指，眼睛一眨不眨，怕错过什么。
我给朋友发了条语音，就一句话，这球看得我血压上来了。翻了下交手记录，汗腾格里客场1胜0平2负。楼下传来几声车喇叭，把我看比赛那股劲儿冲淡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