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甲积分值榜里下诺夫哥罗德第1，下诺夫哥罗德排在俄甲的第1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下诺夫哥罗德的状态曲线近8场7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下诺夫哥罗德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电视开着，我瘫在沙发上，茶几上堆着花生壳和空啤酒罐，解说员嗓子都喊哑了。扫一眼，下诺夫哥罗德近8场7胜0平1负；下诺夫哥罗德排在联赛第1名。我掏出皮筋把头发绑紧，怕甩头乱了视线，眼睛全程没离开过绿茵场。聊到下诺夫哥罗德，我趁广告时间赶紧跑去厕所，跑回来时电视还亮着广告，我骂了一句又坐回沙发。
录像我习惯性把脚缩到楼道里，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。顺眼瞟到，下诺夫哥罗德客场1胜0平1负。我扒开赛前预测那篇文章，看见评论里有人跟我想法一样，舒了口气。我把啤酒罐捏扁了又捡起来，继续一口一口抿着喝。
我听见隔壁楼也有人喊，隔着窗户跟着吼了一嗓子。把赛程调出来，下诺夫哥罗德主场3胜0平0负。走出闸口的时候，风一吹，我才发现后背全湿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