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俱乐部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阵容厚度。中国国青U19的根基，在紧要轮次会见分晓。中国国青U19的状态曲线近4场2胜0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看中国国青U19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名次、赛程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裁判尺度分量节拍。客厅灯全关了，就电视屏幕那点光，我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，后背顶着冰凉墙。翻数据页时看到，中国国青U19近4场2胜0平2负；中国国青U19主场0胜0平2负。又想起中国国青U19那阵子，核心跟后卫撞在一起，我笑得呛了口风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我挪了挪屁股，沙发上的凹坑都定型了，这场还没完。
我掏了掏耳朵，怀疑自己听错了讲解员的换人名字，转头问朋友这是谁。顺手划了下，中国国青U19客场2胜0平0负。我盯着屏幕下方那条滚动信息，眼睛发涩，还是舍不得眨。那队防线漏了个大空当，我猛地坐直身子，手里遥控器差点甩出去。
我翻包找纸巾擦额头的汗，发现整包都被我攥烂了。走到车道边等红灯，我盯着路灯晃出的光圈，脚跟着慢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