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兹沃勒女足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看兹沃勒女足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榜单位置、赛程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把这几项串起来看。
我窝在电竞椅里，膝盖上杵着平板，旁边是喝了一半的咖啡。半场哨响我才发现，手机屏幕一直亮在技术统计页没关过。我拍了拍自己脸，想让自己清醒点，这比赛看得我脑壳疼。
我习惯性看了眼手表，还剩不到二十分钟，心跳开始加速了。我手机屏幕裂了条缝还坚持点看球地图，盯了半分钟画面卡在球队守门员开球的瞬间，我晃了晃手机像哄老机器。看兹沃勒女足的时候，我低头翻手机看技术统计，看了一半又抬头，错过了一个关键画面。
我用指头肚点着沙发扶手，一下一下的，跟场上节奏完全对不上。赛后那几分钟我盯着黑屏走神，老婆喊我睡觉我嗯了一声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