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人员厚度。乌尔姆的传统，在决定性轮次会见功底。乌尔姆的状态曲线近1场1胜0平0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乌尔姆的近期履历，翻一遍就心里有数，士气低落最难救。 乌尔姆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得分到赛程表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阳台门开着条缝，夜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，我盯着屏幕里的那个球。切到战绩页，乌尔姆主场1胜0平0负。刷到乌尔姆，我打开冰箱找罐可乐，手在里边翻半天，拿出来一看是啤酒，又放回去换成汽水。
我捏着矿泉水瓶，瓶身瘪了，水都溅到遥控器上。顺便看了眼，乌尔姆近1场1胜0平0负。我盯着屏幕里那个慢跑的背影，有点想起自己年轻时踢野球的样子，眼前相当发花。
看战术板回放我捶了两下大腿说这换人能行吗，眼镜有点滑。掰开被子钻进去，腿一伸凉到脚底，我又曲起来，就那样缩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