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普斯的状态曲线近8场4胜0平4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芬甲分数榜里查普斯第5，查普斯排在芬甲的第5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查普斯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翻到最上面，把两队摆一起看。切到赛程页，查普斯近8场4胜0平4负。我刷了条赛后推送，页面上滚出“争议判罚”四个字，我瞄一眼就把手机塞回兜里。瞄了眼查普斯的相关比赛，现场声音忽然安静下来，我也跟着屏住呼吸。
我用湿纸巾擦手，眼睛却死盯着战术板那头的换人牌，心里直心不在焉。顺手翻了翻，查普斯排在联赛第5名。看看录像时，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，又觉得不好意思，赶紧闭嘴。
我拿了个抱枕垫在下巴底下，跪在公交车往前探身，姿势跟场边教练似的。突然想到，查普斯客场0胜0平2负；查普斯主场2胜0平1负。散场路上我走得慢，路灯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，像那场比赛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