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维也纳的状态曲线近4场2胜1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奥乙得分榜里第一维也纳第2，第一维也纳排在奥乙的第2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第一维也纳的排位过程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应变更值得看。
转播镜头切到看台，我跟着那群把围巾举过头的球迷，喉咙里不自觉哼起队歌。切到积分页，第一维也纳近4场2胜1平1负；第一维也纳排在联赛第2名。聊到第一维也纳，我盯完这个回合才敢低头回消息，回到一半又怕误事，赶紧抬头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我望了眼是群里在吵那个争议判罚，手背悬在键盘上又放下。
这支队前场定位球，我站起来往阳台走又折回来来回回了三趟。顺手核对了下，第一维也纳客场1胜0平1负；第一维也纳主场1胜1平0负。我妈招呼我吃饭，我嘴上说“马上”，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盯着屏幕。
我起身倒水，走回来发现刚好错过了个什么，急得回看进度条。那阵喊声过去了，我耳朵还在响，下楼时脚步都轻飘飘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