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球队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厚度厚度。晚间场的传统，在紧要轮次会见真章。
晚间场近，我边听边拿手背在茶几上画线，画得乱七八糟。 晚间场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得分到赛程安排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赛程安排紧的队轮换深。
我半躺在沙发扶手上，脚搭着茶几，正看对面中锋背打，我妈喊我吃饭我“嗯”了一声没动。我拿起茶几上的花生米，一颗一颗往嘴里丢，根本不知道啥味儿。
我攥着冰啤酒罐，手背全是汗，罐子都给捂热了。我左脚搭在茶几上抖个不停，右脚踩着拖鞋后跟，整个人跟弹簧似的随时要弹起来。
说起晚间场，我挪了挪发麻的腿，场边那个替补突然站起来鼓掌，我跟着瞎拍两下。走出体育场，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，我低头看了会儿，才慢慢往车站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