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森斯的后续对方哥本哈根狼队、格拉萨克瑟、兰达斯，越算越觉得悬。把后续赛程安排和近期状态放在一起看，贺森斯接下来的走向就清楚不少。
贺森斯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分数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安排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鱼腩爆冷不是新闻。手机流量月底不够，专门留2G给集锦，其他软件全限速。那记妙传穿过人缝，我拍大腿拍得掌心发麻，嘴里直喊“嘿，漂亮”。贺森斯快攻二打一，我手攥着矿泉水瓶，瓶子都捏瘪了。
我站起来活动腿，又坐下，反复三次，自己也觉得好笑。第六十分钟我实在坐不住，蹲在电视机前双手撑地看。翻到贺森斯的消息，我看了眼手机上的实时数据，这主场队三分出手次数快赶上罚球了。
我老婆问我谁领先，我摆摆手说别说话，手里遥控器快捏碎了。晚上我坐在沙发上，电视开着，没看，手机丢一边，过了很久，拿起来。